摘要:面對激增的COVID-19患者,雅加達許多病院空地出現臨時搭建的帳篷。 ...
旅美學者林孝庭搭配已公開的國務院檔案,寫出了《蔣經國的台灣時代》一書,勾勒出第一視角的蔣經國看世局,是本值得一讀的好書。
東京的內閣的所有人,從若槻首相開始,都堅決反對,但是他們處在啞巴吃黃連的狀態。國民黨的支部本身就是由共產黨建立和操縱的,一開始就是這樣。
儘管我們恨死他了,一旦把他弄回國來,我們要好好修理他,但是他到了國外,我們還是不能不救他。而且按共產黨的一貫做法,他們即使是在人數上看上去不占多數,但他們占據的是負責安全、國防這些要害部門。滿洲土豪功虧一簣 九一八政變的發生,其實是滿洲本地保境安民的土豪借用日本泛亞主義者和日裔滿洲地方自治主義者的力量(而他們又綁架了日本政府)而實行的一次清洗共產黨的政變。儘管郭松齡兵變以後張作霖和蘇聯撕破臉皮,進行了一些鐵腕鎮壓,但是他終歸不能持續違背國際法,所以國共兩黨的匪諜機構(而這實際上是一回事,因為這些匪諜機構都是由李大釗和吳廷康領導的,實際上都是共產黨的分支)仍然憑著蘇聯外交機構的保護,在他的境內潛伏下來,並發展了很多成員,包括閻寶航和張學良周圍的很多人。恰好相反,這個第二國民黨從一開始就是由共產國際協助建立、作為共產黨白手套而存在的匪諜機構,正在順利運作的時候,被蔣介石搶先摘了桃子——照史達林的說法。
而在冷戰初期,也就是韓戰的時候,它勉勉強強反了一陣共,然後很快又恢復了它的傳統角色,不但不反共,反而為共產國際遠東支部繼續發揮原有功能,也就是幫助他們滲透到原先共產黨滲透不進去的資產階級地區。正如西班牙共和國保留在資產階級政客手裡那樣,我們可以利用你去滲透張作霖的反共堡壘、滲透上海工部局的反共堡壘。誠如香港名金融分析師、綽號「末日博士」的羅家聰所言: 企業造假不會有人知,股市匯價不可唱淡,這樣的死城,縱去「國際」的金融中心也是空談,營商亦難。
第二,美國和其他國家在香港營運的企業面臨的環境也會越來越艱困,這次蘋果的事件已經充分顯示:只要你政治上想和北京作對,北京就能無視於一國兩制下香港應有的法治,直接以粗暴的行政手段快速掐斷一家民營大企業的金流,讓正常商業活動無法進行。Photo Credit: 中央社 玩死香港後,中共下一步就是瞄準台灣 台灣會是中共徹底控制香港後的下一個目標,這是日本副防衛大臣中山泰秀在去年十二月就明白點出的憂慮,他還呼籲拜登政府要硬起來對台灣明確表態。之前臨時請三位參議員從南韓撥出半天時間來台宣布將贈予台灣75萬劑疫苗的雪中送炭固然讓人感動,但那只是臨時性的防守性舉措,不代表重大的政策調整。這樣的表態對於一個剛結束和世界主要強國領袖站在一起,高喊維護人權和民主價值以及「美國回來了」的自由世界領袖來說,無疑是默認了中共的暴行也不準備採取任何動作反制,更讓人對他各種國際事務承諾的可信度感到懷疑。
上述事件可說是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接連發生。但自從拜登政府上台以來,面對中共在香港的數次迫害自由惡行,最多只是發出內容空洞的聲明表達關切並反覆強調會「和香港人民站在一起」外,從來沒有採取任何實際行動。
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蘋果日報》總編輯羅偉光 中共的清算動作有四項目的 當下中共火速展開清算行動不利的後果會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會有更多香港人會因為政治立場和中共不同調輕則失去工作、重則面臨司法迫害,前保安局長、長期擔任警察的李家超接任政務司長就是清算會持續進行的訊號。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習近平就是要公開和西方大國對著幹 為什麼中共要在即將慶祝百年黨慶的7月1日前這樣甘冒大不諱展開閃電式的清算,並試圖製造寒蟬效應呢?很明顯的,是要向剛舉行完七大工業國會議的美國等各國傳達一個清楚的訊號:公報中提到香港、新疆的人權問題,中共完全不打算理會,還要變本加厲證明境外勢力的施壓對帶領中國崛起的共產黨是一點用也沒有的。第四、如果清算迫害在林鄭、李家超主導下持續推進但美國都沒有動作反制,食髓知味的中共就可能把目光轉移到台灣,至少會再度試圖在台灣內部挑動分歧,讓促統促談的聲音高揚。也因為如此,當初《香港自治法》的提案人共和黨的Pat Toomey參議員和民主黨的同事Chris Van Hollen忍不住於白宮聲明的次日聯合發表公開信,呼籲拜登政府根據該法制裁本次行動中損害香港新聞自由的個人和機構。
因為台灣五月疫情爆發後某些在野黨政治人物或是民間團體的言行已經明顯有製造人心恐慌、以疫促統的味道。也有可能直接對外島如東沙發動軍事挑釁或是攻擊,日本防衛省防衛研究所的地域研究部長門間理良在BS日視電視台的「深層News」節目中就點出了這個可能性。也就是在中英文媒體上一片對美國組建了強力防共戰線的歡欣鼓舞之聲猶在耳際時,中共就以毫不拖泥帶水的具體行動粉碎了這種樂觀。6月24日在往來銀行被前保安局局長李家超警告後斷金流的情況下,《蘋果日報》宣布停止出刊
而擅長捕捉人物情感和時代故事的歌手陳昇,因為汲取了楊德昌電影中的養分與手法,而更能詮釋許多複雜的人性面貌。作為觀眾與粉絲,陳昇試圖在歌中捕捉短暫流逝的生命中,導演的孤獨與有志難伸,儘管楊德昌早已藉由電影作品享譽國際,但仍在那些影像中,表現著人性的幽微複雜,而讓追隨著感嘆歲月無情:那些年的牯嶺街有些訕笑 有些淚光 誰來為你刻上不朽的墓誌 說明曾活著 我們都是活錯了時代的信天翁 依賴著幽暗的星光 飛向夢中的次大陸必須承認,這首〈牯嶺街那年〉的曲調是哀傷的,但並非沈重悲觀的情緒,反而隨著大量長句子的情境堆疊,歌曲聽來是綿延悠長的連續感。
平心而論,楊德昌的電影充分表現著他的性格,精準細膩且善於剖析,對捕捉都會生活中的男女人性,乃至國族情緒的幽微複雜,都有深刻的表現。這使得他與同世代導演如侯孝賢、張毅、王童等人,有著極大的差異。
我想這與楊德昌電影與人生故事的緊湊有很大關連,陳昇在這首歌中,除了電影作品的串接,也想要為其一生創造某種遺憾感,不僅遺憾導演英年早逝且作品未完,也是在回應陳昇自己的青春記憶,並夾雜著外省一代漂泊身世的記述,混合著多種情緒,因而使得〈牯嶺街那年〉這首歌顯得稍微冗長甚至渲染哀傷。文:簡弘毅始自1980年代的「台灣新浪潮電影」,是台灣電影史中很關鍵的時期,參與其中並創造電影新格局的人,如導演侯孝賢、王童、柯一正、張毅、楊德昌。同時,更是同為創作者的心有戚戚焉,來自創作深處的不安和茫然,將生命的燦爛化為永恆的作品,成為陳昇與楊德昌彼此連結的依歸。其中的〈牯嶺街那年〉,非常明顯是向楊德昌導演致敬的歌曲,將他的許多電影化成歌詞片段:故事都還沒有結束 你留下一屋子的人在暗黑裡無助的思索 恐怖份子依稀是吸了毒 在那個沒有顏色的年代 走在牯嶺街的人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憂傷的女人在海灘上坐了一天 把每個人的天空都感染地很無言 如果有一天能在電影散場的時候遇見你 即便過了許多年你必須要為我解開心中的苦熟悉楊德昌電影的人都能一眼辨認出,「恐怖份子」「牯嶺街」「在海灘上坐了一天」等字句,都是來自電影的片名。前後兩段副歌,第一句唱著「我不知道風要往哪一個方向吹」,巧妙地借用了兩個意象,一個是鮑勃狄倫(Bob Dylan)那句經典的「答案啊飄散在風中」,而句子本身更是來自徐志摩著名的同名詩作〈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他曾自陳年輕時迷戀著楊德昌的電影,即使同世代的人都看不懂,他卻覺得「X。
編劇如吳念真、小野等,以及無數演員、幕後人員,以更寫實風格與貼近土地、現實生活的方式,拍出諸多經典的電影作品,至今仍令人回味。甚至「憂傷的女主角老了 但是記憶沒有你不是好導演」還意指了楊的第一任妻子蔡琴,陳昇用這些詞彙串接成了一個時代印象,在那個仍充滿戒嚴幽靈的「沒有顏色的年代」,仍有著專屬於楊德昌的年代。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楊德昌憑藉《一一》拿下坎城最佳導演陳昇在2017年的專輯《南機場人》,以整張12首歌,勾勒戰後台灣「外省族群」的世代面貌與情感轉移,是非常有力度的一張專輯。同時,由於《南機場人》在空間設定上,以台北南區的外省人聚落為背景,包括牯嶺街、重慶南路、新店溪......,是相對於掌權者的高級外省人之外的底層人物故事,楊德昌及其著名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正是以這個區域為舞台,因此,陳昇將這首紀念楊德昌的歌曲放在此專輯中,除了作為主題呼應之外,也是他個人對青春記憶的一則註解,具有隱微的暗喻。
兩者或許意義不同,卻同樣點出楊德昌作為外省世代導演的複雜心境,包括後來楊移居美國,電影中也不斷探討在都市化過程中人的處境,以及族群、國境之間的人性辯證。我認為第一句歌詞,就是最畫龍點睛的意象,「故事都還沒有結束 你留下一屋子的人在暗黑裡無助的思索」,那些電影通常都有著強烈的故事性格,卻不像傳統電影那樣結構完整,而是創造了許多讓觀眾思索、想像與猜疑的情節,在當時或許叫人難以看懂,在歌詞的第一句,便點出觀眾(或許包含他自己)對電影的困惑,甚至期許有一天能得到楊德昌的解惑,「解開心中的苦」,恰好呼應了第一句的困惑。
想必,他的音樂創作中那些冷僻精準的人性刻畫,多少也受到楊德昌的創作意識影響兩者或許意義不同,卻同樣點出楊德昌作為外省世代導演的複雜心境,包括後來楊移居美國,電影中也不斷探討在都市化過程中人的處境,以及族群、國境之間的人性辯證。同時,由於《南機場人》在空間設定上,以台北南區的外省人聚落為背景,包括牯嶺街、重慶南路、新店溪......,是相對於掌權者的高級外省人之外的底層人物故事,楊德昌及其著名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正是以這個區域為舞台,因此,陳昇將這首紀念楊德昌的歌曲放在此專輯中,除了作為主題呼應之外,也是他個人對青春記憶的一則註解,具有隱微的暗喻。我認為第一句歌詞,就是最畫龍點睛的意象,「故事都還沒有結束 你留下一屋子的人在暗黑裡無助的思索」,那些電影通常都有著強烈的故事性格,卻不像傳統電影那樣結構完整,而是創造了許多讓觀眾思索、想像與猜疑的情節,在當時或許叫人難以看懂,在歌詞的第一句,便點出觀眾(或許包含他自己)對電影的困惑,甚至期許有一天能得到楊德昌的解惑,「解開心中的苦」,恰好呼應了第一句的困惑。
而擅長捕捉人物情感和時代故事的歌手陳昇,因為汲取了楊德昌電影中的養分與手法,而更能詮釋許多複雜的人性面貌。同時,更是同為創作者的心有戚戚焉,來自創作深處的不安和茫然,將生命的燦爛化為永恆的作品,成為陳昇與楊德昌彼此連結的依歸。
作為觀眾與粉絲,陳昇試圖在歌中捕捉短暫流逝的生命中,導演的孤獨與有志難伸,儘管楊德昌早已藉由電影作品享譽國際,但仍在那些影像中,表現著人性的幽微複雜,而讓追隨著感嘆歲月無情:那些年的牯嶺街有些訕笑 有些淚光 誰來為你刻上不朽的墓誌 說明曾活著 我們都是活錯了時代的信天翁 依賴著幽暗的星光 飛向夢中的次大陸必須承認,這首〈牯嶺街那年〉的曲調是哀傷的,但並非沈重悲觀的情緒,反而隨著大量長句子的情境堆疊,歌曲聽來是綿延悠長的連續感。他曾自陳年輕時迷戀著楊德昌的電影,即使同世代的人都看不懂,他卻覺得「X。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楊德昌憑藉《一一》拿下坎城最佳導演陳昇在2017年的專輯《南機場人》,以整張12首歌,勾勒戰後台灣「外省族群」的世代面貌與情感轉移,是非常有力度的一張專輯。這使得他與同世代導演如侯孝賢、張毅、王童等人,有著極大的差異。
編劇如吳念真、小野等,以及無數演員、幕後人員,以更寫實風格與貼近土地、現實生活的方式,拍出諸多經典的電影作品,至今仍令人回味。我想這與楊德昌電影與人生故事的緊湊有很大關連,陳昇在這首歌中,除了電影作品的串接,也想要為其一生創造某種遺憾感,不僅遺憾導演英年早逝且作品未完,也是在回應陳昇自己的青春記憶,並夾雜著外省一代漂泊身世的記述,混合著多種情緒,因而使得〈牯嶺街那年〉這首歌顯得稍微冗長甚至渲染哀傷。想必,他的音樂創作中那些冷僻精準的人性刻畫,多少也受到楊德昌的創作意識影響。平心而論,楊德昌的電影充分表現著他的性格,精準細膩且善於剖析,對捕捉都會生活中的男女人性,乃至國族情緒的幽微複雜,都有深刻的表現。
甚至「憂傷的女主角老了 但是記憶沒有你不是好導演」還意指了楊的第一任妻子蔡琴,陳昇用這些詞彙串接成了一個時代印象,在那個仍充滿戒嚴幽靈的「沒有顏色的年代」,仍有著專屬於楊德昌的年代。其中的〈牯嶺街那年〉,非常明顯是向楊德昌導演致敬的歌曲,將他的許多電影化成歌詞片段:故事都還沒有結束 你留下一屋子的人在暗黑裡無助的思索 恐怖份子依稀是吸了毒 在那個沒有顏色的年代 走在牯嶺街的人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憂傷的女人在海灘上坐了一天 把每個人的天空都感染地很無言 如果有一天能在電影散場的時候遇見你 即便過了許多年你必須要為我解開心中的苦熟悉楊德昌電影的人都能一眼辨認出,「恐怖份子」「牯嶺街」「在海灘上坐了一天」等字句,都是來自電影的片名。
文:簡弘毅始自1980年代的「台灣新浪潮電影」,是台灣電影史中很關鍵的時期,參與其中並創造電影新格局的人,如導演侯孝賢、王童、柯一正、張毅、楊德昌。前後兩段副歌,第一句唱著「我不知道風要往哪一個方向吹」,巧妙地借用了兩個意象,一個是鮑勃狄倫(Bob Dylan)那句經典的「答案啊飄散在風中」,而句子本身更是來自徐志摩著名的同名詩作〈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他強調,台灣若升級大尺寸太陽能矽晶圓的設備,必須投入大量資金,卻又沒有相應的市場,將使台灣廠商陷入兩難。太陽能產業受制於中國 晶圓尺寸喬不定陷兩難 台灣自2000年開始發展太陽能產業以來,曾經出現大好榮景,著名太陽能電池大廠益通光能股價一度從218元上漲至1205元,卻由於市場逐漸飽和,受到中國、東南亞等地競爭下,出現供過於求的現象,2010年至今仍未能重返光景。